“诶,你是说把向日葵花灵给这个没有多大的花妖?”王源有些惊讶的看着大老远跑来的霖,霖现在坐在离自己不愿的椅子上,手里拿着自己这里的瓶子,这里的瓶子罐子都是各各地方为了巴结花谷送的,不过霖对这些东西没有兴趣,便送给了王源,让他想着是自己留着还是送人。
王源原本以为她就是过来坐坐,自己也是很久没有和她见面了,叙叙旧,聊聊天的,王源也正想着刚刚好霖来了,给自己放放假,结果她是来说正事的,说的还是关于选择花灵这么大事情,原本花灵选择霖是有参与但是参与不多,只是提些自己不喜欢的花妖,除名而已,剩下花灵的选择便是王源,玫薇和呤诗的事情,没想到今天来的霖说的还是和以前不一样的正事。
“花灵的事情你好像以前都没有管过,怎么现在这么在意了,是遇到什么事情了?”王源虽然这样子说着,但是还是在向日葵花灵旁边写上曦,这个名字他以前听过,是霖讲起的,她以前喜欢对着他说自己见过的事情,无论大事小事,都要经过她的口和自己讲,有些事情王源也通过一些谣言知道的,但是却没有霖讲的有趣。
王源也没有拒绝,毕竟霖身边挺少能安安静静听她说话的人,足够得到她的信任,让她放下全部戒备的只有王源一人。
“那个姑娘倒是可爱,我也是也是挺喜欢她的,好久没有看到这么纯粹的孩子了,我倒是希望能给她好的。”霖想了想说道。
“如果是纯粹,反而不应该给的。”王源抬起头,用法术操作着水壶向霖的杯子里倒水,“对了是不是给你那个假身份一点职位,最近魔界到处打听夏雨林这个人。”
“嗯,这倒是,没想到那个魔君会想着,也是难得。”上一次的又有一个任务自己和那个魔君撞上,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为倒了多少霉,每一次就是这么巧合的碰上,没办法碰上了,不说一说名字倒显得花谷不够大气,想想这件事情就让人头疼。
霖喝了口水,看向王源,解释着曦的事情,“其实那个孩子我倒觉得不会因为身份而变,而且你到底是多不相信我看人的眼力的,还觉得我看错人。”
霖撇了撇嘴,其实她自己也看错过几次人,就比如一开始的那些村民,那一群人,就把她当成怪物,反正霖是不开心的,这样子的委屈让她以后看人倒会多留意下。
“嗯,所以你这样子来应该不只是因为这件事情吧。”王源笑着说着,放下手中的毛笔,走到霖的身边,霖任由王源把自己挽着,她倒是不讨厌这样子的感觉,毕竟互相都是恋人,如果做不了恋人倒也可以做个知心朋友,霖很快便感觉到王源的不安,至于因为什么不安霖没有问,也没有说,只是拍了拍他的背。
霖和魔君发生的事情在告知魔君自己名字后,霖就把这个事情告诉王源,她也会想到魔君有可能会过来打听,如果打听自然会被王源知道,比起让王源猜忌,霖选择告诉。
“嗯……所以有什么烦心事?”看着王源放开自己,恢复了原来的笑容,王源的笑容每一次看都让霖觉得心安,王源也知道,也在霖的面前多露笑容,倒不是假的,是由心而发的笑容,是不是假的霖自己看的出来,王源如果不爱笑,自然不会在霖面前假笑的。
“还好,只是花灵之间的矛盾。”王源面露难色,“彼岸花花灵又来这里闹,说没有给她说法她便一直闹下去,好歹也是冥界的花,但是我们和冥界合作总不能断,只能应付了下她。”
“上一次她也是如此,如果可以我可以再去人间选一个花灵,换了她,最起码旗子不好掌握,便行不好路。”霖想了想说着,她皱了皱眉,她倒不喜欢和王源私下见面聊这些事情,但是王源说起来自己便是要想一想的,而且一开始说正事的人是自己,引起这个话题的人也是自己,自己敷衍倒是不好。
“确实,我也是有这个打算,但是再想法稳住吧,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两出去看看吧,希望能找到合适这个职位的人。”王源无奈的耸了耸肩,随后想到什么,看向霖,“对了霖,你记得那个魔界最后离开说什么?”
“啊?”霖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王源说什么,“说什么?”
“我认为魔君不只是因为你夺了那个东西才来找你吧。”
“嗯……最后我说我们不要见面了,也叫他不要痴心妄想,随便还说自己有心上人了,只是碍于女帝的政策至今未在一起。”
因为那时候观察嫌疑人需要住酒店,而最佳位置只有一个,自己和魔君就那么巧碰到,如果那么巧同时要了那个房间,霖倒是不想那么快妥协,用了法术让店主以为自己和魔君是夫妻,便合情合理的住进那个屋子,虽然自己是抢了魔君要的东西,魔君也跟踪了自己,不过作为花谷第一演员,霖那时候把弱小无助,听不懂你们说什么表现的淋漓尽致。
“怪不得。”王源无奈的道,“那些魔界的人昨天来找你说是要合作,不过想着你有可能不想见魔界的人,我便来代替你见了他们,他们提的要求就是,把夏雨林送到魔界,顺便查一查夏雨林的心上人。”
“同意了?”
“嗯。”王源揉了揉霖的头发,“同意了,不过人是送过去了,心上人倒是不好圆。”
“你也真是的,这样子说不定得罪了魔君,倒是不好。”霖笑着,倒没有生气,王源做什么霖心里清楚,不过是找了自己的一个贴身丫鬟,然后用法术强改了下容貌,很简单。
“得罪了便得罪了,我倒是不敢得罪女帝你。”王源亲吻着霖的脸颊,细声说道,“我倒知道花谷那里最新开了一个铺子,女帝大人可赏脸?”
“自然,我自然是听夫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