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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N次元 > 王源,刚好遇见你

   ……

   夏雨林倒了杯茶,她自然知道昨天自己做了什么,垂眼,看着手中茶杯溅起水花。

   庆幸还是悲伤,自己也搞不懂自己。

   夏雨林即使这样子,等茶杯已装满茶水,夏雨林脸上不在困惑,而是笑容,虚假的笑容,装过头,与沙发上的苍白对上眼,自己与她便在那副面具下,隔了千里。

   茶自然是好茶,夏雨林抿嘴喝了口,清凉的茶水流过自己的喉咙,夏雨林眯着眼,思绪早已经跑到别的地方,似乎自己看到那个带着自己雕刻木头发簪的女子,正向自己招手,阳光下那个女子的脸被遮挡住,那双满是茧的双手不知不觉伸到自己面前,“走,我带你去玩。”

   “洺……”

   回忆是回忆,夏雨林很快回过神,似乎对那个自己不小心叫的名字做了选择性遗忘,苍白自然是听到夏雨林小声说着洺,手抓着报纸的手紧了紧,他自然是通过王源说,知道夏雨林以往的事情,如果放在以往他恐怕不在意,反正和自己过日子的是现在的夏雨林,而不是过去的夏雨林。

   如果……没有发生便好。

   夏雨林和苍白陷入沉默,没有愿意打破这个沉静,但是这样子又能怎么样,捧着茶杯的夏雨林顺势做到苍白旁边,靠在舒适的沙发上,苍白看着夏雨林,嘴巴微张,一个字却说不出来。

   “那个……”

   “那个。”

   同时开口,同时安静,夏雨林抬眼正好看到苍白的脸,修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翅膀上下拍动,如果这家伙女装一定很好看,手细,皮肤白。

   夏雨林知道苍白不会再继续开口,于是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解释起来昨天的原因,为什么穿着礼服,为什么喝那么多酒,明明自己无数告诉自己,现在苍白没有告诉自己真相,是不能再喜欢他。

   明明让他误会便好,夏雨林搞不懂自己,那个被自己冻起心,似乎裂开一个缝。

   “只是去找那个法医,喝那么醉干什么。”苍白抬头听到这个解释似乎不满意,手中的手机记载着昨天发生的案子,案发地点确实和那个法医所指向的地方相同。

   夏雨林只是笑着,手中的茶水上飘的叶子被夏雨林用法力挑起,没有回答苍白的问题,昨天的她确是是喝多了,原本是见到那个法医有些眼熟……

   看她喝酒便不自觉跟着了,原以为自己喝一点便好,不知不觉那想好的一点便成了几罐酒了。

   “觉得眼熟……还有像一个人,喝到最后才发现,我感觉那丝熟悉是什么。”夏雨林苦笑着,她还是选择回答苍白的问题,她可不像传出什么乱七八糟的说法。

   那个人。

   这个三个字,夏雨林不再想,心中的苦涩已经让自己很难受了,她自然不是一个善良的人,从来不是,自己是一个护短的人,所以……

   “恐怕王源他们会碰到她的虚影,这两个人倒是一个模样。”夏雨林笑着道,她很快恢复正常,她本来就是面具下的人,自然这种事情经常发生,久而久之便习惯了。

   “你朋友?”苍白思考了下,说出了这三个字,朋友在他和夏雨林都几乎不可能存在,她们都是同样的孤独体,夏雨林还好,她遇到了王源,而苍白只是一个人。

   “……算是吧。”夏雨林说着,她想着这两个字,只觉得有些好笑,朋友这个东西恐怕只有以前自己才会拥有吧。

   ……

   王源把自己知道说给我听,我有些为王源口中的她愤愤不平,我有些明白为什么王源前面看到石板上说的妖女会那么生气,毕竟她那么为这个村子却遭到这样子的辱骂,任谁都不舒服。

   我眨了眨眼,问王源那个她为什么要离开原因。

   “不清楚,她没有说,不过恐怕是伤透了心,被那样子对待。”

   “那那个人的朋友是谁,王源你知道吗,说不定通过她可以出去。”我说着,看着那些古怪的形象字,手指摸上去,没有摸出个所以然。

   王源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拿着刻刀,在另一块崭新的石板上雕刻着下面村子形状,“她没有说那么多,为什么离开,离开去那里,她至今都未说,我只知道她和着一个朋友出去,但是那个朋友是谁,我也不知道。”王源皱眉说着,似乎对于这么一点信息,“不过她有说起她那个朋友,她是女性,性格大大咧咧和男子差不多,喜好解剖,这些天观察我还没有找到这个人,这一天她连出现都没有出现,打听也没有结果。”

   “还不源带我去下面走走。”我眨了眨眼睛,虽然这一天重复了无数次,王源都没有打算带我去村庄,我知道王源对那个村子发至内心的厌恶,她恐怕不喜欢我踏入那个村子,但是一个人寻找那个不知道样子,不知道名字的人,总归很困难放。

   王源没有说话,手中的动作停了停,但是很快恢复正常,雕刻出的一条很长的线,有点像蛇。

   “嗯。”

   “?”我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王源再说了一遍,“我同意你陪我下去,不过你把……算了你别穿了。”

   王源指的是挂着衣架上的斗篷,应该是王源口中的那个她穿过的,每一次我走过那件斗篷,上面淡淡的香味让我安心,我曾经试着触碰那个斗篷,手指似乎被什么东西电这,接着我便不再接触。

   “怎么了?”

   “那些人把穿这件斗篷的人都当做妖怪。”王源垂眼,“我拿过这件斗篷穿过,去过村子,那些人连脸都没有见到便把我赶出来。”

   王源说着,“之后她知道后变把她斗篷施加法术,我便没有再碰过。”

   我有些清楚为什么我触碰那个斗篷手绘被电,王源还在仔仔细细雕刻着东西,“那个村庄的的面积其实不大,人也不多,双生花花灵的家在东部靠河的那边,而在双生花花灵出生,西边的一处房子会突然着火,我原以为里面有人,曾经进去看过,却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