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一次被王源叫醒,而这一次醒来不是在那片熟悉的幻境,而是一片白色围绕的墙。
墙的上面坐在一位白衣女子,她看向我们,眼中全都是看蚂蚱一样的神情,她秀发旁边雕刻着凤凰的流逝随着女子站起而摇摆,她长得很是好看,她不同夏雨林那样性感,倒是有些江南女子的优雅气质的人,长得清纯,不妖媚。
我的头有些晕,身子准备往后倒,却被王源拉住,他脸色不怎么好,冰冷的双眸看着坐在高处的女子,“收手吧,双泯。”
双泯冷笑着,没有理会王源的话,洁白的衣服并没有显得双泯皮肤黑,她的皮肤似乎和衣服一个色度,她苍白的肤色让人很容易联想到死尸,她眼神高傲,似乎因为我与王源都困在她设的局中。
“你觉得我走到这一步收的了手吗,我还能活着吗。”她冷笑着,似乎对王源说的话充满着不屑。
“有人向帝尊求情,如果你能回去,帝尊便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和你妹妹依旧是花谷的双生花花灵。”王源说道,但是这种话双泯怎么可能会信,她只是笑着,不再和王源说话,抬手把白色的墙打开一个洞,然后走了出去。
王源看着逐渐远去的双泯无奈的叹气,我有些不知所措,试图也想触碰那白色墙壁,但是却被什么东西刺疼着我双手,我急忙收起手,手上没有任何伤痕,似乎刚刚的疼痛都是我幻想出来似的的。
王源不知道什么时候席地而坐,他开口叫住我的名字。
“铃铛。”
“嗯?”
“这个结界你打不开的,幻境结束了,应该是被外来人强行打破,所以她们才把我们放入这个结界里面。”王源开口说着,看向我,“放心,她们不会对我们做什么的。”
有可能是因为放心是王源说出来的,我也不再担心,“源这个结界……”
“抱歉,我不能打开它。”
“诶,为什么?”
“如果强行打开结界,那么设置这个结界的人会被这个力量反噬……”王源说着,我听着觉得王源说的反噬对象是双泯,但是感觉那里对不起来,王源似乎看出我的纠结,“不是双泯设的,是别人,一个对我来说像是家人设的。”
“诶?”
“你和我放开后去的幻境是不是有遇到一个女子,额头有一个像花但是又不香花的印记,这便是她设的。”王源说着,我听到这个结界是女子设的有些惊讶,但是很快便是开心,虽然是幻境相处时间不长,但是她对我倒也是好,其实我想如果可以,能不能见见王源口中的那个她。
“她为什么那样子做?”
“因为她想要双生花花灵活着,来还清她的罪。”
“她的罪?”
“……铃铛你还记得你在单独的幻境最后见到的是什么?”
“诶?我看到你说的那个女子去主持祭祀,她话中有说到一个丑陋的女子,但是祭品里面没有她描述的人。”我回忆着那时候的情况说道。
“嗯……因为那时候的你看到的人不是她,而是她口中的朋友洺,她和洺很早就认识,恐怕就是我学了些法术,准备出去看看的时候,她知道洺的烦恼,同意帮她恢复容貌,不过那时候的容貌丑陋都是归于诅咒,虽然我也不太清楚那时候的情况,反正她用自己的身份来告诉那个村子要举行祭祀活动,每年要准备祭品,而要连续祭拜九年便能恢复容貌。”王源苦笑着道,“在一切洺应该知道,洺没有反对而是赞同她的说话,但是她按照约定要照顾好村子的人,所以用的人都是外来人,貌美如花的女子为最佳的祭品,这些如果按现在来说都可以说是禁术,但是那个时候法术都处于未开发,未使用的状态,她本来就是这方面的天才,虽然这个有可能是最残忍的方法但是是最有效的把在洺脸上的胎记去掉,并且无论轮回多少次也不会改变她的容颜。”
王源继续说道,“铃铛,你看到的站在祭坛上,主持祭祀的不是她,而是洺,她和她的灵魂发生互换,因为是用着她的肉体来的,所以祭品的怨念会全部集中在她身上,而用这个禁术的副作用也没有留在洺身上,我也觉得每一次我回来她似乎虽然和平时一样,但是半夜会出去,那便是禁术的副作用,得到容颜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祭品的容颜还有她的声音,而那些天半夜出去是她试着把声音修调回来,不得不说她的伪声确实不错,如果不是这个幻境我也不会想到这些……”
王源说着,他似乎在思考什么,不再开口说话,我看着王源,虽然这一切过程王源都解释了一遍,那便是女子用自己的声音和祭品换洺的容颜,但是最后为什么会有一个火灾,那个火灾是怎么回事,我想开口问王源,他却抢先说道,“那场大火我也不清楚,有可能是其他的原因吧,这些事情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现在被困在也无法和外面联系,不过她应该有吩咐双生花花灵给你送些食物,不过关多久我也不太清楚。”
我点头,这里其实挺好的,除了作为全部都是白色的墙壁,温度什么的都是让人适合居住的地方,即使这里全部都是封闭的,但是里面的空气没有让我感觉到不适应。
“嗯……”
……
舞会上,夏雨林挽着陈先生的手,动作暧昧,酒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夏雨林笑着道,“苍先生,我以前有听闻您家公司似乎不太好。”
“还好,夏小姐,这个消息夏小姐是从那里听到的。”
明明夏雨林和苍白也没有待多久,相处时间恐怕连一年都没有,但是夏雨林在说道公司的时候眨了下眼,这本来就是很平常的事情,苍白接的话让夏雨林有些心安。
夏雨林故作惊恐的样子,看向陈先生,英雄救美这个情节这一次出现了,陈先生搭话,“她不懂事,不知苍先生是否有想法和陈家合作?”
“没有。”苍白看向陈先生手挽着夏雨林的腰,只觉得再待在这里附近,自己便又要感情用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