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宴会到了晚期,夏落一句话也没有说,只吃了一些糕点什么的,歌舞表演也是相当精彩,不过她是不是看向天空,像是确定什么。
“逆天改命。”没头没尾的话被夏落说出来,她垂眼,看向桌面故作沉思,然后抬头说道,“皇上,不知皇子中是否有血脉不同者?”
话音刚落,几把刀就架在夏落脖子上,她没有任何担心的样子,缓缓起身向马嘉祺行了一个很简单的礼,很简单夏落说的那个人是马嘉祺,但是那个礼是为了什么。
江南看了眼晓半声,然后别过眼睛,晓半声这次准确确认这件事情是针对马嘉祺,但是为什么,夏落自然没有道理对付马嘉祺,那么便是别人,自己在这里夏落自然也不会随便答应别人,那么交易的东西一定很丰富。
那么这有可能是五皇子,本身夏落对他好感挺多的,再加上他不可能当选太子,和夏落合作的血用他府上或者加上他的士兵便可。
因为之前没有做过任何一次交易所以拿出的心头血自然多。
“退下。”皇帝这样子说着,然后看向马嘉祺,很自然看出来夏落要说什么,想挥手把马嘉祺抓下去,晓半声立刻喊到,“等一下!”
“嗯?公主有什么事情?”
很简单已经剥除马嘉祺的三皇子名号,自己自然已经不是三王妃了,“还请吾皇滴血认亲。”晓半声赶紧跪下,现在皇帝还是有机会不降罪给马嘉祺,还愿意听自己一说,定是表现出什么意思。
“公主殿下则是何苦呢?”一旁没有说话的大皇子这样子说着,自然是看到马嘉祺突然被人指定没有皇家血脉而高兴,过来落井下石。
“大皇子,这里不是你说话的份。”江南突然开口,结束大皇子接下去说的话,这里的所有人恐怕都知道夏落最看中的自然是她旁边的江南,如果自己与江南发生什么意见冲突,恐怕接下来吃不着兜着走。
“公主这是怀疑在下的能力?”夏落说着,她没有看着晓半声而是看着桌子上的美食,她也不像是没有吃饱的样子。
“自然不是。”晓半声立刻否认,江南能救自己,但是马嘉祺的命江南没有义务去救,现在如果要救自然不能靠江南帮忙。
“哦,那公主的意思是?”
“怕阁下夜观星象太累了,看错了。”晓半声这样子说着,现在能争取一些时间便争取,大不了最后拿那个笛子去求江南,但是那只能救一时,所以最好的办法现在把阻碍全部排除。
“所以阁下是否可以滴血认亲,验验?”晓半声说着,她也不怕死,这个行为在其他人眼中都是自杀行的,但是她们不知道晓半声有江南这个王牌。
“当然可以。”夏落点头,“那么请吾皇设立场地让公主看看,是在下看错了还是公主想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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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见夏落的时候,很快说了拒绝,拒绝原因自然是这有损姐姐利益,而且已经签订合同无法改变,马嘉祺自然是要剥夺身份,但是是否死那么在说。
晓半声想到会这样子,但是还是想要拉几个人下水,这件事情自然不能这样子算了,江南无奈,她也与晓半声待过一些日子,自然清楚她的要求,她看向旁边的小六,小六还是穿着黑衣,在那个位置站在。
“药。”江南抛出一个小瓶子,小六很快接住,简单说了这个字,“笛子就不用给我……你帮我把那个傻子打一顿就可以。”
“啊?”晓半声看着江南,完全没有想到这句话从江南嘴里说出来,她一脸惊讶,江南倒是平静,说出那句她经常说出那句话,这一次她语气多了些悲伤,“人妖无法相恋。”
“知道了,江南。”晓半声凑过去,“你还是舍不得?”
“晓半声。”江南突然正眼看向晓半声,叹了口气说道,“人有生老病死,无数次轮回,我只是对你这一世好,因为你这一世是这个人,但是下一世呢,每个人都会变的,我没有力气去追求这种漂泊不定爱情,而且我还有姐姐,姐姐需要我,不能因为自己一己私利辜负姐姐对我的照顾。”
江南难得认真一次把一切说开,也是说小六听的,她想告诉小六这是不可能的,小六没有说话,他自然知道是这个原因,所有人都知道,但是经过江南口里说出来感觉就不一样。
江南再一次离开,关上了门。
屋里寂静的可怕,江南的离去虽然这件事情已经解决但是马嘉祺便剥夺皇子的权利,那个药恐怕是可以让血液无法融合的药,马嘉祺肯定要吃,不吃夏落自然有办法可以让血液无法融合,但是如果让夏落出手那么马嘉祺的结局只有死这一条。
小六把药给马嘉祺,检查一番才发现里面的药丸里还藏着其他东西,都是其他皇子的糟糕事情,如果江南没有这个纸条晓半声也忘记了江南可是担任收集情报这么重要的责任。
里面顺便一项只要稍做一些手脚,让其暴露,自然就结束。
那么江南这个目的已经很明显了,这一次滴血认亲只能一个人被确认不是亲生血脉,如果别人查出来,自然有损夏落的名声。
“果真……”晓半声小声嘀咕,果真让江南做有损夏落的事情不可能实现的……
事情很顺利,只有马嘉祺一个人查出来不是亲生,但是让马嘉祺免去死刑只是剥除名号,不得立太子的是夏落,晓半声完全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是夏落说的。
这件事情也就这样子结束,晓半声和江南没有告别,就分开,马嘉祺现在没有什么居住的地方,三王府被封了,夏落是在他们出宫找了一个住宿的地方,那个破庙里出现的。
江南没有出现,她拿了些钱财还把晓半声原本的丫鬟带了出来,原本三王府的丫鬟是要被带到宫里的。
“谢谢。”晓半声很认真的对夏落说道,夏落有些惊讶的看着晓半声,“不会吧,你还真和曦一样,严重怀疑你是不是那家伙遗留的一魂。”
夏落凑了凑了过来,有些失望的,似乎她得到的答案是不,随后夏落像换一个人,特别严肃的看向门外的小六,极为认真的问道。
“如果我要你心甘情愿的给我你的性命,你会吗?”
“江南出事情了?”
“她还活蹦乱跳的,一时半会不会去见阎王。”夏落随说刚刚正经,但是这一下语气又变了,但是她看小六的眼神依旧是那份模样,严肃似乎像盘问什么。
“愿意。”小六没有多问,快速回答,夏落只是冷眼看向他,“好,你不要后悔。”
她说毕又想了想才道,似乎是想到什么,然后把之前问小六的话再问一遍,而这一次后面加上了他如果给这一次给的话,他会魂飞魄散,夏落也无法救他。
小六犹豫了,夏落冷笑了下,“你们男人还都是这副模样,让人厌恶。”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晓半声,我与你的恩怨也弄完了,你与江南也没有任何关系了,那把笛子你再一次吹响那便是于我做交易。”
晓半声听的一愣一愣,但是很快发现夏落眼中闪过一丝悲伤。
“江南出什么事情了!”
“这件事情于你何干,你又能做什么。”夏落留下这句话给晓半声,“人有生老病死,妖不也一样。”
夏落消失,但是晓半声清楚,接下来江南不会出现,而那个夏落似乎和之前那个夏落不太一样,关于夏落的信息江南不会说太仔细,这个是她没有说过的。
似乎之后的那个夏落知道什么,但是她无法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
“走吧。”马嘉祺这样子说道,那笔钱足够这四个人生活,马嘉祺离开京城,来到晓半声的故乡,在那里开了一家茶馆,生意倒是不错。
小六也从喜欢江南到喜欢上晓半声的丫鬟,这肯定的,江南毕竟现在完全不知道生或死,对于一个不确定因素,江南的话肯定抛弃。
马嘉祺和晓半声结婚了,热热闹闹的,只是晓半声每次在想如果自己婚礼上有江南的影子就好了。
马嘉祺对太子之位不太感兴趣,那些纸条也没有用,原本来所有人都想这样子过一辈子,毕竟这样子的认真很快乐也很幸福。
没有宫里的阴谋,这里的人都很淳朴,过节的时候所有人都会相聚一堂去吃一顿好吃的,猪鸭鱼这些东西在那时候摆满了长桌。
随说好但是还是有些疑惑,晓半声的肚子完全没有任何声音,去找了大夫看过了,只开了几味药,也就没有下文了。
不过这个只是一件小事情,在无数小事情中的一件小事情,直到突然一瞬间官兵找向马嘉祺,先帝驾崩,而下一任皇帝则是马嘉祺。
君命难为,马嘉祺只能跟过去走,去打听才知道先帝的床头有一封圣旨,上面是这样子写的,原本成为太子的五皇子气愤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