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咬了我,我可以放过,可是,当人变成狗咬了我,那是我无法容忍的,哪怕让我身败名裂,也会让他受惩罚。
上面这段话,是一位少年告诉我的。在我知道他的故事之前,他有过一段不好的经历,也消沉过一段时间,好在,他是个坚强的人,现在已经摘去心中的阴霾。
下面,我要开始讲述,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这天,窗外飘着迷迷蒙蒙的细雨,我的小花店门口来了一个很漂亮的少年。
他问我花的价格,我一一介绍给他听。他听的很认真,我以为他至少会看上一两样,他却站在一株彼岸花前,静静盯着,一直没说话。
这时,江越从楼上喊我,让我接他下来。我把他背下来,放在轮椅上。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忽然抓着去我的手臂,全身戒备,问门外的少年是谁。我说,就一顾客。
他说我这顾客怎么看着不像善茬。我就奇了,他又不是火眼金睛,怎么一来就说人坏话?
我转眼去瞧那少年,只见这少年死死的盯着我们两个,眼神冷的像刀子似的。
他问:“你们也是那种人?”
我皱了皱眉,心想,他这是哪儿冒出来的?他说的“那种人”是什么意思?我只晓得黄种人,白种人,黑种人,其他的人种我可没听过。
江越问道:“你是指我们的身份?”
我有点儿懵,这都哪儿跟哪儿,搭的上吗?江越居然还真搭上了,那少年似乎已经确定,把手里的花也放了回去,然后说了两个字,恶劣。
我看江越脸色极差,怕他闷出毛病,就把他椅子往后转。我深信古人说的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为虚,并且告诉他这事儿就让我解决。
我站在少年面前,少年的瞳孔微缩,整个人僵了下,然后,他直视我,眼中,是嫌恶。
他是位修灵者,是初学,我一眼能看穿,他倒是一点儿不怕。
我问:“你是来找茬的?”
少年道:“不是。只是,看见你们这种人就浑身不舒服。”
我偏了偏脑袋,心里默念不生气,问少年:“你是谁?”
少年道:“我是人。”
我说道:“我晓得你是人,是什么人?”
少年又给我三字,“正常人。”
我感觉自己和这家伙不在一频道上,有些不耐烦了,语气也有些差,“兄弟,来我这儿的都是正常人。”
少年道:“我和那些正常人不一样。”
我问:“怎么不一样?”
少年道:“昨天,我杀了一头畜生。”
“你是屠夫啊?”我看到少年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忽然觉得背后有些冷,于是问:“你不会是指人吧?”
少年道:“你觉得呢?”
他故意给我绕弯子,摆明是不想说清楚。然而,他在离开前,却朝江越看了一眼。
这天下午,王离来找我们,手里拿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
德不配位,必有灾秧。三月十六,我造就一个修罗少年。
王离说道:“刚刚警世学院传来消息,高二三班的班主任卫装出了事。”
王离说,昨天卫装上完自己的课就出了校门,今天,他没来学校,却有个小孩子手里拿着一封信送到门卫那儿,说是卫装给校长的信,校长打开后发现,那不是卫装写的,字体不像,也没有署名,最重要的是内容奇怪。至于内容,就是王离让我们看的那段话。
从语境上看,写这封信的人像卫装口述。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从字面上看,这个幕后人是个少年,并且以三月十六日,也就是上个星期一为线索,找到卫装的作息轨迹,就可以知道这个人是谁。
我问江越:“你有没有觉得太简单了?”
江越道:“先查了再说。”
后来,我们查了卫装当天的行程,有人见过他和一个少年谈话,然后邀请少年去家里。后来,他看到少年行色匆匆的出来,手里还多了一个大箱子,里面装的东西应该不轻,少年抗起来的时候有些吃力。
听卫装的邻居形容的少年,我忽然想起早上来我店里的那位。
再进一步调查中,我们知道那少年是警世学院的学生,就是卫装班上的,名为方悲悯。
在找寻线索的时候,归一组织的人收集到不少关于卫装的东西。让人意外的是,这位在校风评不错的老师,私生活却糟糕得很,还专门找好看的少年下手,并且,很多都是有灵力的。
王离皱眉道:“如果不是双方达成协议,有人报复他也是正常的吧。”
我指着墙上说道:“你说对了。”